后面半个月都没联系,冷着她。
原来他是有心的,变着法给钱花。
卡不用,就补贴在她母亲这儿。
连知会一声都省了。
鞠佑芝见了沈惜,一把扑上来,闹着要见沈文川,“他在哪儿?我不能没有他,他说过来接我。”
沈惜无奈,拿起手机微信视频。
拨了三次沈文川才接。
他的态度还算和善,哄着鞠佑芝,答应第二天来看她。
鞠佑芝很开心,吃了镇静药睡着了。
沈惜见她平稳,正准备离开。
沈文川又来了电话,“闺女,你能不能找顾家借点钱,给我点启动资金。”
沈惜很了解父亲,这是他来看鞠佑芝的条件。
开价是五万。
她没那么厚脸皮去找顾家借,翻了下账户,近半年没花完的生活费加上她打零工,能凑齐这个数。
她咬着牙,直接给打了过去。
微信截图,留了言:明天你一定来看妈妈。
沈文川回了个金元宝的图,附言:有钱都好办。
安顿完医院的事,司机送送沈惜回程。
司机跟着顾驰渊多年,有眼色,嘴很严。
沈惜彻底放松下来,头靠着车窗小睡。
无意间,感觉座椅和车门的缝隙里有东西在闪。
她捡起来发现是一只耳环。
沈惜在商场橱窗里见过,顶奢品牌,一对要六位数。
不知是哪个女人落在车上的。
这车是顾驰渊的专属,耳环的来源可想而知……
沈惜想起昨天在车里的情景。
顾驰渊掌控着一切。
癫狂的,沉迷的,她在海浪里起起伏伏。
这耳环昭示着车里还有过别人。
思及此,沈惜泛起一阵恶心。
正叹息,手机亮。
是舍友朱珊珊发来微信:惜惜,你怀孕了?
沈惜赶回宿舍时,屋里只有朱珊珊一个人。
早上的那条信息,沈惜没有回复。
上个月跟顾驰渊那次是情急之下,他没准备措施。
虽然火热,但他理智还在,倾泻的一刻,撤了出来。
太隐忍,汗如雨下,从额角到脖颈,滴落到沈惜的锁骨上。
沈惜轻轻颤抖,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情动。
他帮她擦身体时,眼中是静静的湖面。
沉郁,无波。
“要吃事后药,没有绝对的安全,”顾驰渊哑声叮嘱,“我叫人送来。”
那时候沈惜想着沈文川的事,一把拉住顾驰渊,“先放人,药我自己买。”
顾驰渊覆在她腿上的手停了几秒,才起身去打电话。
办完这些,他赶着出差,直接离开了酒店。
沈惜放不下母亲,连夜又赶去医院看着她。
等沈惜想起来去买药,已经过了48小时。
她生理期这个月推迟了,用了验孕棒,显示一道杠。
昨晚宿管老师突击检查火灾隐患。
沈惜的柜子里有卷发棒,朱珊珊得了消息紧急收拾,却看见验孕棒跟卷发棒放在一起。
她眼疾手快,在老师进来的一刻,把两个东西都藏好了。
“沈惜你厉害啊!孩子爹是谁?”朱珊珊把一根两道杠递给她,一副好奇的表情。
她跟沈惜关系好,知道沈惜没男朋友,所以半信不信。
沈惜扫了一眼,确定不是自己买的,“我没男朋友。”
“那就是有人想弄臭你!把这玩意故意放你柜子里。然后举报有火宅隐患。宿管来了五个人,只要看见验孕棒,你怀孕的事情就做实了。”
沈惜:“我没得罪过谁。”
“哐当”!
两人疑惑时,寝室门开了,来人是同寝的周可。
一见着她们,周可的表情很不自然。
朱珊珊脾气直,问到:“周可,这东西是你的吗?”
周可拿书的手顿了一下,“你胡说什么。这楼里都是女的,有男人的多了。”
说完,她瞄了眼沈惜,“我还说是沈惜的呢!”
“还不知是谁坏心眼!你是嫉妒她选上了礼仪小姐,在学校露了脸吗?”朱珊珊抱不平,直接爆出周可拉帮结派疏远沈惜。
周可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她手段干不干净,自己心里没数吗?昨晚劳斯莱斯在等谁?怎么沈惜一晚上没回来?你怎么证明验孕棒不是她的?要不现在上医院?!”
“都少说两句!我用不着向谁证明什么。”两边剑拔弩张,沈惜也来了火气,拉着朱珊珊往外走。
朱珊珊气不过,周可也不依不饶,吵到楼下时,焦点全成了昨晚谁上了劳斯莱斯。
周可讲得绘声绘色,恨不能实锤了沈惜被包养的事。
这时正好是午休时间,校园里人很多,众人纷纷驻足看热闹。
正这时,人群中一个男人喊道:“你们知道劳斯莱斯是谁的车吗?!”
众人定睛一看,男人花臂纹身,带着大金项链,痞气十足。
沈惜知道这人,是周可的男朋友雷鸣。
听到雷鸣提劳斯莱斯,周可先怼他,“我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我被人欺负了,你来看热闹?!”
雷鸣一把拉过周可,“你是不是缺根弦?那车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没吃过,还没见过?”周可不屑,又白了沈惜一眼,“了不起啊?八百多万呗!”
“你哪只眼睛看见八百万?!”雷鸣吼起来,“那车是定制版,我听说一辆要三千万!你几辈子能挣三千万?开得起这车的人,你在这儿嚼人家舌根?他养谁不养谁,反正不养你!再多话,哪天你怎么没的都不知道!快跟老子回去,别丢人现眼了!”
雷鸣话糙理不糙,一句话,包括周可在内的所有人全闭了嘴,恨不得把刚才的话都咽回去。
围观群众见雷鸣不好惹,都作鸟兽散。
周可更是一脸懵,雷鸣的话听着哪儿不对,但又说不出。
雷鸣拉着周可离开时,都没对沈惜和朱珊珊掰扯半个字,看起来是在忌惮什么人。
这事让沈惜很纳闷,但又没头绪想那么复杂。
朱珊珊很直接:惜惜,你肯定有男朋友!还是让雷鸣害怕的人!
当天晚上,下了自习的沈惜心乱如麻,去街头买了一碗花甲粉丝。
正喝了一口汤,电话就响了。
是顾驰渊的母亲荣莉。
“我下个月去巴黎,你周末过来再给我上上课?”
“好的,夫人。”沈惜应得爽快。
“湖边才开了家淮扬菜馆,驰渊说味道好,让他带我们去尝尝。”
沈惜抓着电话的手一紧,后背冒汗,答了声好。
她与顾驰渊有关系后,就没见过荣莉。
内心里,那事不光彩,隐隐的偷感。
荣莉是精明能干的企业家,一眼辨忠奸。
假装跟顾驰渊很清白的戏码可不好演。
顾夫人有浪漫情怀,喜欢法国。
沈惜从大二就给她上法语课。
课时的钱是荣莉定的,有心给沈惜贴补沈母的医药费。
沈惜感激,尽心尽力地教好。
周末,司机接沈惜到顾家的观唐别墅。
荣莉在小客厅等她。
小厅别致,是欧洲田园风,桌上摆了英式红茶和红丝绒蛋糕。
沈惜刚接过茶杯,院里就有车子的声音,是顾驰渊回来了。
他走进客厅,将外衣递给保姆,看了沈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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