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方教授那边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准信。
情敌之间竟然存在能达成共识的时候,真是活久见了,关键她就是当事人。
但总归这件事有了着落。
不过按照她本科和研究生时期的专业和履历,审核不成问题。
也就是说再有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她就会随着媒体团队去E国驻站了。
三年,甚至更久。
向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抓着手机,看着趴在地上用前脚踢手杖的将军,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她就躺在被子上迷迷糊糊睡过去,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没多久她就睡沉了过去。
没注意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将军一个激灵直起身子,竖起耳朵目光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又趴回去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向挽掀开被子的动作一顿,她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睡得这么沉?
而且她看着脚凳上的外套,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脱衣服了?
向挽抬起手摁了摁额头,也许是昨天太累了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有人进她的房间,将军一定会叫出声,但昨晚她什么都没听到。
起床洗漱之后她就去了余温蓉的房间,白天陪着老太太,席承郁就如昨天在医院说的那样有事要忙,昨晚之后向挽就没再看到他。
傍晚吃完饭后她才开车离开席公馆。
车子开进一家健身会所。
会所是周羡礼名下的,四处有监控,都是周羡礼的人,很安全不用担心会混进乱七八糟的人,更别说周羡礼叮嘱张廷要加强安保。
“教练来了吗?”向挽问张廷,她已经换好适合运动的衣服。
张廷点头,“已经到了,他向来准时。”
其实以张廷的身手要教向挽已是绰绰有余,但张廷不敢对向挽动手,生怕弄伤了向挽的细胳膊细腿羡哥会责怪。
这教格斗术之类的事,只能麻烦外人。
向挽将马尾固定好,就朝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一名身材高大肩背宽阔的男人侧坐在沙发上,向挽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往手上戴黑色的皮手套。
他低着头鸭舌帽遮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下半张脸戴着黑色口罩。
在她走进去之后,他转过头,深褐色的眼眸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咔嗒一声轻响,皮手套的磁吸扣系上。
张廷走到向挽身侧,“向小姐别见怪,他这个人就这样,口罩帽子是绝对不可能摘的。”
“不碍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向挽无所谓道。
去年她怀孕之前就跟这个教练学过几招防身术,当时他就这样,戴着口罩帽子和手套,一开始她还觉得奇怪。
直到张廷告诉她对方是他当雇佣兵的时候认识的,当年他就是这样,而且生来是个哑巴。
说起来对方还救过张廷的命,虽然这十年很少联系,但只要联系,对方无论身在何处都会出现帮张廷的忙。
知道向挽要学防身术,张廷自然想到最令他信服的人。
向小姐要学的,一定要是最好的。
向挽走过去,对方已经站起来,高大的身形并不像张廷那样魁梧,而是宽肩窄腰,
向挽朝对方伸出手,“教练,好久不见,从现在开始又要麻烦您了。”
对方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就把手收回去,淡淡的疏离感还是和以前一样。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部黑色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在上面打了一行字:【你要学格斗?】
向挽点头。
对方又在手机上打字:【你基础太差,要从最基础的力量训练开始,否则打出来的招数都是花架子。】
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向挽有些着急,试探地问:“不能一边练习招数,一边进行力量训练吗?花架子也是有点用处的吧?”
向挽期盼地看了一眼教练,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去,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向挽先是看到他打出一排“的确有用”,她心下一喜,可接下来的三个字就像一个巴掌呼到她脸上。
【能招笑。】
向挽:“……”
这教练虽然是个哑巴,却是个毒舌的。
不知是因为对方干过雇佣兵有很多实战经验,还是因为他救过张廷的命,向挽不自觉感到他说的话很权威,完全认同他的话。
所以接下去到今晚的结束课程,向挽先是热身,再做了几组力量训练。
张廷不敢看,向小姐就算是在锻炼,在他看来都像在吃苦,要是羡哥知道还得了。
他看了几眼就走了,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上前把健身器械给掀了。
教练只在她动作错误的时候,出手纠正她,其余时间就在旁边看着,大多时间动都不需要动一下,但向挽还是觉得受益匪浅。
加上向挽中间休息的时间,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
男人递给她一条毛巾,并将手机屏幕递给她:【今天就先到这里,欲速则不达。】
向挽从他手里接过纯白色的毛巾,擦了擦汗,“谢谢。您说得对,而且再下去我身体也吃不消。”
她小声嘀咕:“腰还酸着呢。”
喝了几口水,她转身问从沙发拿起外套准备要走的男人,“我该怎么称呼您?”
算起来男人也算她半个老师了,她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不太礼貌。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向挽,深褐色的眸子仿佛比之前更冷淡了。
但向挽立即捕捉到了,想着这些江湖中人都会自己的忌讳。
她坦然地看着对方,连忙开口:“是我唐突了,如果不方便的话……”
男人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免守】
免守?
向挽不知不觉念出他的名字,她冲着男人笑了笑,心里却尴尬无比。
她听说过【免】是一个极为罕见的姓氏。
可是免守谐音面首,在古代是男宠的意思。
教练虽然看着年纪应该不大,按照张廷说的三十岁左右,长得人高马大,戴着口罩和帽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充满了神秘感。
她实在叫不出这个名字。
男人拿着外套出门,等向挽洗完澡出去之后,他早离开了。
向挽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往自己的车走过去,却看见她的车旁站着一个人。
今晚的风很大,吹到脸上都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凉,男人在她的车门边不知道站了多久,两人四目相对上,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挽挽。”
向挽意外地看着段之州,“之州哥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出来吃饭,就看到你的车在这。”段之州坦然地说。
可他身上那股寒气一看就是等了有一会儿。
向挽心里荡起一丝涟漪,他没有打电话给她就站在这干等,万一她很迟才出来,他就一直在这边等着吗?
看着她脸颊还有些红,头发披散着,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看样子是刚锻炼完身体。
段之州下意识往前一步,替她挡了风,“刚锻炼完别吹风。”
他走近一些,向挽忽然觉得有些近出于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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