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姐姐的宁蒹葭胆子大,敢一个人出去挖坑埋尸。
但妹妹宁采薇胆子却小的,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看着如此胆小的宁采薇,陈北下意识地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手里
“好,我不去,今夜是咱们夫妻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会丢下我的小媳妇不管呢。”
宁蒹葭是他的大媳妇。
她则是陈北的小媳妇。
简简单单一句话,逗得宁采薇脸红不已。
脸蛋以肉眼看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直红到耳后根。
这般娇羞可爱模样,陈北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怎忍得住?凑上去就亲了一口。
“啊,夫君你怎么……”
宁采薇顿时慌了神,捂着脸,更是羞得不行。
陈北哈哈大笑一声,往外瞅了一眼,见宁蒹葭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索性拦腰将宁采薇抱了起来,走向了里屋……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宁采薇急道:“夫,夫君,姐姐还没回来,咱们不能,要一起,一起……”
“没事儿,为夫比较持久,定能等到她回来!不耽误事儿!”
很快,里屋响起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和宁采薇声若蚊吟的害羞低语。
虽是罪女出身,可到底是富家大小姐,皮肤吹弹可破,雪白柔腻……
陈北贯彻前世硬盘里每位老师的绝技,自由发挥。
不一会儿,就连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云层之后……
只不过,床板咯吱咯吱响了没一会儿,一道身影便回到院中。
正是埋尸回来的宁蒹葭!
她刚想去灶房洗个手,回来吃饭,可突然被里屋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鬼使神差,她慢慢靠近墙根儿的窗户。
窗户是纸糊的,可早就烂了。
顺着孔洞朝里望去,瞬间,她就红了脸,背靠墙心脏砰砰直跳。
虽然早就做好了洞房生子的准备,可她没想到其貌不扬的陈北竟然有如此利器!
她的妹妹,玉背袒露,俏脸红紫,早已不堪重负,连连求饶,看起来惨极了……
虽然她身体素质比妹妹好,但也绝对扛不住陈北这样猛烈的进攻!
吓的浑身一抖,宁蒹葭赶紧转身离开了,走路姿势都不自然起来……
“喔喔喔!”
翌日一早。
邻居家里的公鸡打鸣声吵醒了陈北。
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宁采薇,脸蛋上还有早已干掉的泪痕,陈北略感抱歉。
昨夜虽然尽力收敛,只使出五分力,但还是辛苦了初尝云雨的她。
轻手轻脚穿好衣服,陈北没有吵醒她,独自出屋来到院中。
阳光明媚,太阳有些刺眼,陈北忍不住抬手遮了遮阳光。
不过很快,陈北就被院子里一个拿着长木棍练习的女子身影所吸引。
女子身形宛如游龙,手上的长木棍更是变幻无穷,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是枪法?”
陈北肩膀抵着门框,问道。
听见声音,练习一早上的宁蒹葭停了下来。
她浑身是汗,脸上,还有雪白脖子上都是,打湿了胸前的衣襟,鼓囊囊,湿漉漉的……
没注意到陈北的眼神,宁蒹葭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没来由地想起昨夜趴窗户看到的春宫一刻,心头害怕一颤。
如此悍将,她现在可抵挡不住!
深吸一口气,宁蒹葭故作镇定道:“你竟知道这是枪法?”
陈北坦然道:“我乃边军斥候出身,枪法棍法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看你的枪法,不似边军枪法,你是哪家大人家的?”
还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养好身体,陈北想多了解这姐妹二人一些。
“你昨日头疾发作,杀了人,尸体虽然被我挖坑掩埋,没人看见,但黑岭堡平白无故少了一个人,王堡长很快就会顺藤摸瓜找上门!”
“对了,家里快要粮尽,昨夜的豆腐和鸡蛋都是借村长家的,要还,为了买你,还借王堡长十两银子,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吧。”
说完,宁蒹葭转身回屋,并不打算和陈北透露过多的家世。
陈北自感无趣,去打水洗脸。
宁家早食很清淡,野菜配清汤稀粥。
昨夜的水煮蛋和豆腐汤,算大餐,只那一顿!
围着桌子吃早食的过程中,宁蒹葭再次提起家中粮尽和欠钱的事情。
清早起来,脸色红润,皮肤上每个毛孔都在发光的宁采薇帮腔道:
“姐,夫君他脑子有…有病,时好时坏,你就别让他想办法了。”
“我,我会些针线活,可以……”
说完,宁采薇偷偷看向陈北,害羞地低下头。
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就咬住嘴唇,双腿不受控制的夹起来!
闻听此言,宁蒹葭气的牙痒痒。
昨天才把人领回来。
今天就帮着他说话?
昨夜一顿棍棒伺候!
这小妮子就被打服了?
陈北喝了汤水,将剩下比较稠的米粥,一股脑地倒进宁采薇的碗里。
昨夜她气血亏损严重,比自己更需要营养。
“啊?夫君,我,我吃不下这么多……”
宁采薇一阵感动,赶忙摆手拒绝。
“吃不下也得吃!”
陈北十分霸道地说到,走出了房间。
“你去哪里?”
宁蒹葭问道。
陈北没有回答,只是在两女不解的注视下,径直走向灶房,在屋檐下取下了高处挂着的一张没弦的弓!
这张弓,他昨天进院子时就注意到了。
“这是原来就有的?”
陈北拿过来问道。
现在宁家一无所有,只能依靠现有的东西,才能解决困境。
前一世,他是弓箭教练!
教人射箭,在灯红酒绿的大都市里生存的很滋润!
这一世,他相信,弓箭依旧能让他在这个边疆的小山村里生存的很滋润。
陈北决定了,持弓进山打猎,卖猎物还债换粮!
沈家村后山就是黑岭山,里面什么猎物都有。
“是,夫君,原来就有这张弓,只是弓弦怎么找也找不到。”宁采薇道。
自从两姐妹被发配到这里,整个院子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弓弦。
看见陈北把主意打到弓上,宁蒹葭立马就猜出他的意图:“你想去后山打猎换钱还债?”
“嗯。”
应了一声,陈北试了试弓。
弓是好弓,自己做根弓弦就能用。
“你男人我可是边军斥候出身,打猎不在话下!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陈北拿着弓,临走前,又把那把老柴刀别在腰带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前脚刚离开院子,后脚陈北脸上就挤出傻笑,防人之心不可无。
走在村子里,陈北立刻就引起村人的议论。
毕竟是新来的,那些闲着没事干的长舌妇人们不议论才怪。
“唉,宁家那个,你拿着张破弓做什么去?”
一名揣着手的妇人问道。
陈北认得她,她是昨天第一个上台挑人的,把几个男人的裆掏了一个遍。
也是村子里最为彪悍的女人,名叫刘金凤。
不过可惜了,她不识货。
宁愿挑了一个右腿截肢的糙汉,也不挑他。
“凤,凤姐…我、我去后山打猎!”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