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晚上他也是和自己一样,在倾听着对方在干什么吗?
瞬间心头涌上道不明的情绪,潭木槿在那一刻莫名想哭,至于为什么想哭,她不知道,也许是感动也许是矫情,还是其他的。
抓着床单的手收紧,低着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容离谌也是很快就发现潭木槿的不对劲,看到她发红的眼尾,怔了一瞬,思索了片刻,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凶了,吓到女孩了。
他刚才确实是有些生气,不过看到女孩委屈巴巴的坐在床上,可怜极了,便尽量让自己语气放温和些。
“抱歉,哥哥不该凶你。”
潭木槿抬起布满水雾的眼眸,咬着下嘴唇,轻轻摇头。
容离谌拍了拍大腿,“来,到哥哥怀里来,哥哥哄哄你。”
男人的语气说不上有多么温柔,他的声线冷硬,但仔细听还是能发现是与平时不同的。
潭木槿低着头从床上下去,面对面坐在容离谌的腿上,双手搂住容离谌的腰,头埋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前,就静静地靠着,一声不吭。
容离谌捏着潭木槿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
过了很久,潭木槿才抬起头来,神情认真地看着容离谌。
她张了张口,想问些什么,但眼神犹豫。
容离谌也在看着她。
“说吧,趁哥哥现在疼你。”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胆小,不够勇敢。”
也不是一个很多大的事情,潭木槿却胆小的连晚上睡觉关灯都不敢,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
如果是姐姐,如果是哥哥,如果是容离谌,他们肯定不会被这一点小事给吓到。
比起他们,潭木槿觉得自己真够懦弱的。
容离谌听了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是兄长对妹妹一种包容而又疼爱的笑。
“我记得我以前也是夸过你勇敢的,所以木槿,允许勇敢的人也有胆小的一面。”
容离谌轻揉着潭木槿的耳垂,潭木槿想躲,但自己的整个人都在容离谌身上,被按得死死的。
“下次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给哥哥说,要是让我再发现你不听话,就不是今天这么温柔了。”
容离谌觉得自己还是对潭木槿太心软了。
小孩一哭,他就没辙了。
“噢。”潭木槿应了声。
容离谌拍了拍潭木槿的屁股,言语暧昧戏谑,“今晚要不要哥哥哄你睡觉?”
又想起来什么,声音低了几个分贝,在潭木槿的耳边响起:“边哄边给你喂奶喝。”
潭木槿脸颊骤然烧起来,眼尾那点淡粉深了几分,羞愤地骂:“你真够……下流的。”
容离谌仰着脸,喉结上下滚动着,从潭木槿这个视角看去,都能看到男人唇角性感的痣。
“你快回去吧,要是被容阿姨看到就完蛋了。”
容离谌倒是不紧不慢,“我妈在楼下住着,这一层就你还有容肆。”
他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在隔壁。
不过容离谌没有说,害怕潭木槿放不开。
夜幕中倾盆大雨砸得屋檐淌下瀑布似的水流,夜色被雨浇得愈发浓稠。
容家大宅三楼有两间紧挨着的房间亮着微弱的灯,其中靠左边这个房间。
灯映在墙上,有一对交叠的身影,他们彼此交互,像极了一对缠绵交颈的鸳鸯。
细碎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像有人在哭,也好像是在低吟,让人分辨不清,一起混杂在雨声里。
次日潭木槿很早就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容离谌宽阔厚实的胸膛,胸肌轮廓分明紧实,线条硬朗又充满力量,透着让人腿发软的侵略感。
而自己的嘴唇紧贴着胸膛前一抹泛红,好似在亲吻,又好似在焊住。
“……”
好混乱。
潭木槿趁对方还在睡,悄咪咪地撑着身体往旁边拉开距离,佯装昨天什么都发生一样。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暗自发誓,她以后再也不会相信容离谌所谓的“哄”了。
哄着哄着就开始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潭木槿一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大脑里总有一根弦是绷着的,随时都可以崩溃。
哭着求容离谌别乱来,容离谌蛊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可是哥哥想你怎么办?”
潭木槿恨自己没出息,过不去男人关。
潭木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荒唐大胆的事情。
双重折磨着她的精神,她精神都有些恍惚。
耳边只充斥着外面的暴雨声,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全部洗刷掉。
潭木槿伸出手捞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六点多,今天周末,不过潭木槿要加班。
也没什么睡意了,潭木槿准备去浴室洗漱,可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部在容离谌那边扔着,便撑起身子想要将自己的衣服勾过来。
身下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眸,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盯着潭木槿。
潭木槿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摔在了男人身上。
姿势亲密无间,画面活色生香。
容离谌将人重新抱在怀里,声音沙哑,“乖,别闹腾,再睡一会。”
他轻拢住潭木槿身上那两斤肉,指腹不经意地收紧着,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孩。
潭木槿脑子抽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眼,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想起来乔莲娜那句话。
——我发现你那里变大了不少。
潭木槿忍住害羞,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事情,好像莲娜说得也没错。
又睡了半个小时,忽然有人敲响了门,是容夫人。
“木槿醒了没?你外公说你今天还要加班,我让家里司机送你。”
潭木槿浑身一激灵,心脏擂鼓似的跳,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轻咳了一下,“容阿姨,我醒来了。”
她慌里慌张的穿上衣服,可一直没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说明容夫人还在门口等着自己,后背顿时冒冷汗。
而床上的男人正悠哉着看着她。
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被发现。
潭木槿又跑到容离谌面前,怒瞪着男人,“你还不赶紧躲起来。”
她声音压得很低。
容离谌漫不经心地勾着潭木槿的头发,“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在偷青。”
潭木槿:“……”
这都不算,那什么样的偷,才算。
不过潭木槿没有说出来,现在最首要的事情就是让这个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藏起来。
“求你了,哥哥。”
容离谌挑眉,丝毫不退让。
这时容夫人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木槿你还没有好吗?是不是又睡着了啊?”
潭木槿快要被急哭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藏起来啊。”
容离谌不要脸,她还要脸。
而且容夫人对她又这么好,要是让容夫人知道这荒缪的一切,潭木槿这一辈子都会在容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手给我。”
潭木槿伸出手,容离谌的指腹在上面画了三笔。
随即直勾勾地盯着潭木槿,眸子闪烁着晦涩的东西。
“可以吗?”他现在像极了一位绅士,风度翩翩询问着女士的意见。
潭木槿咬牙切齿:“好。”
但这位绅士最终是个斯文败类款式的,他又增添了一个条件。
“这次深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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