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长期情绪被压抑,没有很好得到释放,心神被郁气包裹,浑身给人一种死感,但幸运的是未耗伤元气,体筋骨因气血未亏。
“你精神有点差,心里有气堵着不通,如果你想治的话,来淮城X三甲医院挂中医科,顺带再挂心理科。”
潭木槿给完建议,转过身,收拾药箱。
容肆的眼珠子缓慢地转了转,一直盯着潭木槿的背脊,忽然潭木槿的袖子被拽住,她看了过去,此时容肆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个子倒是挺高挑的,强烈的阴森感让人容易忽视他那张异常俊美的脸。
他的脸色像鬼一样惨白,倒生出几分诡异的美感。
“……你……是不是……乔……莲娜?”
容肆说话缓慢,特别像个机器人在说话,毫无感情。
潭木槿:“?”
“不是,乔莲娜是我的朋友。”
容肆一听是朋友,突然就拉住了潭木槿的手腕,一旁乔治立即上前阻止,呵斥:“放开!”
容肆跟听不到似的,紧紧拽着潭木槿的手腕不放,乔治在拉扯过程中,更加收得紧。
乔治惊讶,没想到看起来挺瘦一个人,力气还挺大的。
潭木槿手腕被拽得生疼,轻声道:“乔治放开他。”
乔治只好退一步。
“你说吧,要我干什么?”
容肆因为激动语速加快,潭木槿第一遍没有听清,连说了两遍她才听清。
“带我去找她,我要见她。”
潭木槿沉默了几秒,看容离谌弟弟这么激动的样子,难不成是喜欢乔莲娜?
“我会给你转告她的,如果她想见你的话。”
容肆沉默,固执地盯着潭木槿,潭木槿无奈死了,“她要是不想见你,你就算拉着我一天一夜都没有什么用。”
无声对峙中,容肆终于妥协,放开了潭木槿,潭木槿立马远离了好几大步,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和乔治道别就离开了。
次日早餐乔莲娜听了这个事,觉得很离谱,自己跟着容肆八竿子打不着,他找自己干什么?
神经病吧。
“我给你说这容肆邪门的很,之前还有人说这容肆其实早就死了,他妈是个法国人,找了什么禁术,把他复活了,所以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潭木槿失笑,“什么啊,那些他体内气郁而滞,别瞎说。”
顶层贵宾总裁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薰,混着淡淡的烟味,男人穿着黑色睡袍坐在书桌前处理工作,随意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富有骨感的大掌搭在键盘上。
等到清空邮箱,容离谌倚靠在椅子上,从桌子上捞来烟盒和打火机,叼在嘴里,点燃星火,尼古丁刺激神经分泌多巴胺缓解一些疲劳。
最近华盛要收购国外一家科技公司,推进到节骨眼,按理来说这次生日宴他是可以推辞掉的。
但容离谌还是推掉了两天的行程来了。
薄唇吐出烟雾,缭绕在冷峻的面容上,漆黑的眼眸半眯着,大脑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在潭木槿房间里。
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穿着的衬衫被自己亲手揉的乱糟糟的,领口敞开隐隐约约能看到曼妙曲线处的吻痕。
粉嫩耳垂带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无疑上下在说明那是属于他的。
女孩沉默了足足很长时间,好像对于她来说,这个问题让她纠结而苦恼,容离谌就一直看着她,他有十足的耐心。
“还是算了吧,都试过一次了,没什么区别。”
她的声音很轻,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一个犯错的小孩,指甲盖陷入手心,好像对她来说再次纠缠很为难。
容离谌想起来两年前他们分手的时候,那天他刚从菲律宾回来,就去找潭木槿,不过被拒绝了。
当时容离谌没多想,上床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可当连着被拒绝好几次,容离谌意识到她对这件事很排斥。
可为什么排斥,他不知道,他觉得潭木槿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容离谌一向是个直接的人,将人约出来问,结果得来的就是:
“容离谌,我们结束吧。”
容离谌静静地看着眼尾泛红的潭木槿,她仿佛说这句话用了全部的力气,睫毛止不住的颤。
“为什么?”
她说:“我们其实并不合适。”
容离谌淡淡地看着潭木槿,女孩年轻单纯,遮不住因撒谎而表现出的心虚。
成年人的世界永远都是点到为止,没必要深究到底,闹得难看。
“潭木槿,我明天去华尔街,为期半个月,给你半个月重新斟酌这个事。”
容离谌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当然,如果有刚才的因素,在半个月期限内,我允许你去找别人,不同的感受更……”
话还没有说完,椅子在地板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滋啦声。
女孩带着惊愕又愤怒的神色看着他。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随便便吗?”
忽然指关节处传来灼痛感,容离谌低下头,拨开落在手指上的火星,烟蒂燃至尽头,这时房间内的门铃响起。
“容总,二少爷他从昨天到今天晚上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一直要他的蛇,这道歉更没可能,对方还一直等着。”
乔治很无奈,他实在是拿二少爷没辙。
容离谌语气冰冷,“事多,他再嚷一句,那条蛇直接让人当着他的面五马分尸。”
因为一条蛇,不服从命令,直接杀了,当着容肆的面,活生生的剥开,既然那么在意,那就摧毁。
乔治这两天一直围在容肆身边,知道那条蛇对容肆有多么重要,只是被他人暂时保管,就已经疯成那个样子,更何况当着他的面,亲手用刀子……
太血腥了,乔治背脊爬上一股阴森森的冷意。
容肆能出席潭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一大半原因归结于容离谌的二伯在容父面前煽风点火,挑拨关系,二伯葫芦里卖的什么酒,一眼便知。
为了维持所谓的体面,家族和睦,容夫人特意叮嘱容离谌照顾好弟弟,他才没有一脚将人踹下去。
容夫人心怀慈悲,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容肆即使是其他女人与自己的丈夫生下的小孩,她也不会将怒火牵扯到无辜人身上。
她同情这个从小被生母扔在法国街道当残疾儿童骗取钱财的孩子,也心疼他的遭遇。
可容离谌不一样,他这人跟冷血动物没什么区别,骨子里流淌着容家薄情寡义的血脉,他对于容肆这个弟弟不会多分给他一个眼神。
但凡惹事,伤了容家名声,容离谌定当不会放过他。
“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二少爷他想见乔小姐。”乔治忽然想起来这事。
容离谌轻嗤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乔小姐是有男朋友,他想当小三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不过也是,容肆性格孤僻,整天喜欢躲在阴暗的地方,跟个吸血鬼似的,也不和人沟通交流,凡是有人的地方,只要有他在,密集的人群将会以很快的速度疏散开。
乔治压根想不到容肆谈起恋爱会是怎么个样子,估计追起人来,会把女孩子吓哭吧。
想到这里乔治有些绷不住,严肃的脸嘴角疯狂上扬。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