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难做欠了巨债,要逃到山里躲债了》
第48节

作者: 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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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些,徐丰又开启了两瓶啤酒,一瓶酒洒在林依婷的坟头,一瓶放在坟头,然后徐丰嘴里碎碎念念叫林依婷来吃饭。
  一会儿,公墓刮起了西北风,萧瑟的西北风像死了爹般地哭叫着,很快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秋风夹着小雨,令人感觉颇寒冷,此时,整个公墓万籁寂静,阴森可怖。
  徐丰坐在徐沐风身边,他裹了裹身的西装领子,凄凉地望了望仍然在痛苦昏睡的徐沐风。
  徐丰眼角涩涩像掉进沙子般的难受,鼻腔里也似乎被泪腺堵的慌,于是他连咳了几下,才把泪吐到外面。
  见到徐沐风额头的皮破了些,还有血渍,徐丰便撕了些纸巾沾了些矿泉水帮他额头洗净,然后他用皮皮带来的创伤药膏贴了他的伤口。
  弄好了这些,徐丰盘膝坐在薄膜,伤心而难过地连喝了两瓶啤酒,渐渐地,他禁不住打起了瞌睡。
  这时,徐沐风在昏睡的梦里,忽然梦见到林依婷穿着一袭白衣长裙,骑着白马向他走来,林依婷下了白马,向他忧郁地说道:
  “哥哥,你不要难过好不好?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半年后,我的灵魂会附在一只红狐狸身,会出现在你的养殖场里帮你养羊,以后你只要好好地对待我行。咱们今生做不了夫妻没关系,下辈子我一定会嫁给你的。还有,我爸明天会来墓看你,他会把六十万还给你。好了,我走了,哥保重!你要记得,五个月后我会化成一只红狐狸来陪你。”
  随后,林依婷骑马走了。
  登时,徐沐风猛得醒了过来,林依婷会变只红狐狸?可是当他缓缓地睁开了眼晴后,却又回到现实来。他的心又似刀在割般的难受痛,一双大眼空洞无神,他转着无神的眼晴见到眼前的一前,帐篷、食物等,他便愕然了一下,心想,这一切是徐丰干的。
  随后,他的双眼又停留在林依婷墓碑的瓷相,在白火烛跳跃的光亮,林依婷正深情地朝他微笑着。
  也许刚才的那一梦,瞬间给徐沐风带来了欣慰和生的希望,登时摘掉他那心欲死的阴霾,而后他苦涩地对林依婷笑道:“我等你!”
  这时,徐沐风又见到靠在墓穴边的那把电子吉他琴,他心里一登,便想在这寂寥凄凉的墓地里弹一首歌曲给林依婷听。
  于是他拿过来电吉它,从包装布里拿出电吉它和布里的一块己充好电的电池,然后他把电池塞进了电吉它里置电的地方。
  然后徐沐风轻轻拔动着琴弦,琴声在墓里格外的幽扬悦耳动听,他轻轻唱起了一首伤心离别的《车站》的歌曲:
  火车己经进车站~

  我的心里有悲伤~
  汽笛声己渐渐响~
  心爱的人要分散~
  离别的伤心泪淌下~

  我的眼泪在流淌~
  把你牵挂在心肠~
  只有梦里再相望~
  梦里再相望~
  徐沐风的嗓音非常的好,电子吉它也弹得非常的棒!
  聆听可知,他有一种磁性甜润的歌喉,再加他唱这首歌时唱出离别悲伤那种苦苦的深情韵味,仿佛一下,把时光给唱的眷恋停滞不前进了。
  此时,他的歌声,把一旁的徐丰唱醒了,把徐丰唱出来泪水,也把淅淅沥沥的小雨唱停了。
  墓边的两根火烛倏然猛闪着火焰,烛泪水潺潺地流下来。
  徐沐风唱完后,他把电子吉它放在一旁,双手便捂着脸,轻轻抽哽着,泪水从他指甲缝里渗出。

  徐丰揉了揉胀痛的眼眶,他看着外面幽幽怨怨的坟墓,他感觉自已的心被掏空了,他茫然的不知怎么来安慰徐沐风。
  男人哭吧哭吧,对于伤心离别的悲情,别无计良药可医。也许,只有痛痛快快哭一阵后,苦痛的心境才会舒畅一些。
  许久后,徐丰点燃了一根烟递到徐沐风旁边,轻声道:“兄弟,抽根烟吧,人死不能复生啊,保重啊,我想在天有灵的林依婷不希望你这种样子。唉――”
  徐沐风接过了烟抽着,随后,徐丰又拿了纸巾给他擦干了脸的泪痕。
  徐丰又递过来卤鸡和啤酒给徐沐风吃,徐沐风摇摇头。
  雨停了,天又出现了星星。
  这一夜,徐沐风没有合一眼,他坐在帐篷里,斜斜地看着天的星星,这样一直看着,目光呆滞而空洞。
  第二天早,徐沐风在徐丰的劝解下,便吃了点卤鸡和一瓶啤酒,由于酒精了头再加太阳一出来,身体倦怠无了,然后他倒在帐篷里沉沉地睡着了。
  过了半小时,皮皮开着大面包来了,徐丰立即迎了过去。
  皮皮笑呵呵地打开了面包车的门,道:“老班长,我装了一车的货啊。”
  徐丰眯着眼看车厢里,果然有一车的纸别墅、纸奔驰车、纸金砖、纸保安、纸保姆……

  反正家庭里所有的日用品,冰箱、电视机、空调等等,要啥有啥的,不过这些东西都是纸做的。等一下好烧掉。
  这些东西的外表做得仿真率高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是真正的高级仿真赝品,用手摸摸,纸的质量也挺不错光滑,不仅纸质好,渡金渡色的油膜也是含金高。
  “老班长,漂亮么?”皮皮的一张脸笑得油模模的。
  徐丰苦笑的点了点头,“你赚死人钱赚得真漂亮!”
  皮皮哈哈大笑。
  徐丰白了他一眼,“你笑啥?你是不是挣死人的钱,挣得灵魂都愉悦了?”
  皮皮的两个工人开始卸货,把货全部放在帐篷里,货堆得像山一样多。徐丰苦笑,“一车泡沫货。傍晚我来烧了去。”
  这时皮皮又从驾驶室里拿出四套包装精致的衣服盒子,他道:“这是四套春夏秋冬的寿衣,全部都是宫服。”他说完打开给徐丰看,“您看,都是金光灿灿的,又豪华又漂亮!”
  徐丰点点头,“真漂亮!多少钱一套?”
  “给你弟媳妇二千元一套,我卖给别人不二价,八千元一套,够意思吧?”皮皮笑哈哈道。
  徐丰:“……”
  最后,皮皮从车拿下了一对漂亮的花蓝,这对花蓝扎了许许多多的大花小花,形状各异,五颜六色,争百艳,登时把徐丰看得眼花潦乱。
  “漂亮么?老班长。”皮皮笑道。

  徐丰沉吟了一下,道:“你帮我写了挽联了吗?”
  “老班长,纸和毛笔都带来了,您字好,你写吧。我不敢献丑。”皮皮从驾驶室里拿出来了红纸和毛笔还有墨水。
  皮皮把红纸铺在地,然后他们配合默契地趴在地写起挽联来。
  可是徐丰手拿着毛笔,他沉吟了半天写不来,便问皮皮:“老先生,这挽联咋写?”
  皮皮说:“我念你写好了。”徐丰道:“你念。”

  皮皮道:“死者叫啥名字?”
  徐丰道:“林衣婷。”
  皮皮便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沉痛地悼念林衣婷老孺人千古。”
  徐丰照着他念的写了一幅,突然徐丰歪头叫道:“不对啊,林衣婷才十八岁,怎么可以叫老孺人?写出去怕被人笑掉了牙啊。”
  皮皮叹道:“自古以来死者为大呀,这是对死者的尊呼啊,绝对没错!”
  徐丰擂了擂眼晴:“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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