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换来的噩梦(开水加冰)》
第26节

作者: 二道茶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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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老婆有了笑脸,凯歌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这才感觉肚子有点空,原来自己一直担心老婆,所以只闷头喝了一听的啤酒,根本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心安定下来了,才感觉到饿了,于是坐直了身子开始吃东西,耳边却听到陶铭萧说:“今天下午太开心了,所以大家都没少喝,这样再开车去宾馆就不安全了,所以晚上就在这宿营。女人住帐篷,咱们男人睡自己的车里,等天完全黑下来,再开个篝火晚会,唱歌跳舞侃大山,别的活动就取消了。”最后一句陶铭萧明显加强了语调,所有的人也就都明白了什么意思。凯歌刚才还为老婆的笑脸而开心,现在这个消息又让他的心有了一些惆怅,看了看缨子那丰腴的身躯和月亮坚挺的胸脯,不由怅然地叹息了一声。仿佛是在应和他,身边的鹏飞在喝掉一听啤酒后,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黑色的夜幕终于沉重地降临了,小河边燃起了一大堆的篝火,橘红的火光染红了每一个人兴奋的脸庞,也点燃了被酒精浸泡过的心境,于是小河边又开始了异常的喧闹。
  欧阳汽车里的音响播放着配唱的音乐,不管会不会唱,不管唱的好不好,几个人都去抢麦克风,每个人的歌声里都带着七分的醉意,凯歌的歌声更是充满了酒味,已经找不到调门了。还算清醒的几个人已经笑的上不来气,可凯歌还是一幅明星的派头般一本正经的唱着自己都找不到调的歌,他是难得这么放肆喝酒,更难得这么撕去伪装,开心的撒欢,所以他不在意别人的笑和调侃,就象吸丨毒丨后的幻觉一样把自己陶醉在一种忘我的状态里。王卉在旁边看着他,也在笑,只是笑容里有一些的苦涩,她的眼神在闪烁,闪烁的眼神在火光中泛着亮点,让人琢磨不定。
  陶铭萧可能是最清醒的一个人了,喜欢安静的他,远远站在火光映不到的黑夜里,靠在汽车上注视着这一切,仿佛那喧闹离他很遥远,仿佛那喧嚣和他无关,与他陪伴的,除了夜色,就是手里的一听啤酒。刚刚仰头喝下啤酒,旁边有人又送上来一听,陶铭萧侧头一看,陈飞扬手拿两听啤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看了看成熟沉稳的飞扬,陶铭萧没说话,默默的接过啤酒,打开,和陈飞扬碰了一下,喝下去一小口,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欢乐的篝火。
  “陶兄,你为什么取消了今天晚上的计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喝下一口啤酒,陈飞扬轻声的问道。
  陶铭萧没有转过头来,眼睛依然看着那熊熊的篝火和篝火边上醉歌的人们,他的回答在这沉静的夜色里如同飘自夜空一样的冷静:“飞扬,你注意到王卉和韩屏的表情了吗?她们的表情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几乎我每天都能看到。王卉和韩屏刚才喝酒的时候,哪里是在喝酒,分明就是在灌自己,想麻丨醉丨自己,她们的表情就象我在手术台上等待麻丨醉丨的病人一样,有惊恐,有害怕和不安,但是又有一点点的期盼,毕竟手术过后就有了新的希望,这时候人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停顿了一下,陶铭萧回头看了看陈飞扬,后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陶铭萧拍了飞扬肩膀一下道:“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那个王卉的眼神,其实她和徐闽性格有点相似,都是看着柔弱,但骨子里坚强叛逆。但她又和徐闽有不一样的地方,徐闽的坚强叛逆是一种男人般的性格,这和从小父母把她当男孩子抚养有关系,所以你看徐闽看人的眼神是长久的,她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一定会紧紧的盯着你。而王卉不一样,你没注意到吗?她看人的眼神经常是闪烁的,也可能和她做教师的职业有关系吧,她要经常用眼神来巡视她的学生,我是宁愿这么想她,不然她就很可怕。”
  陈飞扬听了这话愕然的回过头看着陶铭萧,似乎不太相信的问:“怎么会可怕?你太危言耸听了吧?”
  “不是,王卉的性格本来就内向,但这样的人一般都比较偏激,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如果这样内向的人,眼神在那样的闪烁,就说明她主意比较正。这样的女人做事就容易走极端的,韩屏和王卉不一样,韩屏是既爱热闹又没什么主见,对老公比较依附,所以韩屏有着她这个年龄的女人里面少有的单纯。而王卉有自己很独立的性格,看她和凯歌今天的表情,他们之间是有问题了,但王卉绝不是心甘情愿的来玩这个游戏的,所以刚才她是很后悔的。那如果我们今天晚上真的玩了游戏,我怕她会反应很激烈,那样不是要很麻烦?我注意到了徐闽告诉她取消活动后她的表情,又是感激又是释然,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听了这话,陈飞扬吸了口冷气,拍了拍陶铭萧的肩膀敬佩地说:“你不光是个最优秀的麻丨醉丨师,更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

  陶铭萧也展颜一笑道:“你以为麻丨醉丨师全是靠药物麻丨醉丨呀,有时候也靠语言催眠的,告诉你,一个好的麻丨醉丨师都是合格的心理医生,病人在手术前最先接触的就是麻丨醉丨师,不懂点心理怎么来安抚病人”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才要说什么,那边月亮大声的喊着他们,两个人只好走了过去。

  夜更深了,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也疲倦了,变成了暗红的碳火,寂静流淌的小河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也折腾累了,轻微的鼾声应和着杂乱的小虫鸣叫和旋,使那潺潺的流水也变得充满了音乐的旋律。韩屏就在这旋律的陪伴下晕忽忽的进入了梦乡,这个梦是粉色的,梦里,迷糊糊的,她感觉有只手轻柔地摸上了她的丨乳丨房,那手抚摸的很柔软很细腻,也抚摩的很到位,让她的心弦轻轻地颤动了。在梦里她努力想看清楚是谁在抚摸她,是鹏飞吗?肯定不是,鹏飞的抚摩虽然温存,但比这手有力,鹏飞总是习惯用大手整个握住她的丨乳丨房去揉搓,那是初恋的那个小男孩?也不是,那个小男孩的抚摩是毛躁的,手也没这么柔软,那就是有过一夜的欧阳?可是那欧阳更喜欢用嘴去吻丨乳丨房,那会是谁呢,韩屏努力想看清楚是谁,可是越是努力眼睛就越是难以睁开。而且这温柔的抚弄加上酒精的作用,韩屏的身体开始要燃烧,嗓子象着火一样的焦烤,一股热流从丨乳丨房向小腹窜了下去,浑身躁热的让韩屏不由的喊了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的漆黑。耳边听着规律的蛙鸣,好一会韩屏才想起身在何处,眼睛也慢慢地适应了黑暗。侧头望去,睡在自己身边的原来是徐闽,她的手不知道怎么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正轻柔地搭在了自己的丨乳丨房上。发现是徐闽的手,韩屏惊得猛然坐了起来,用手抚摩着胸口呆呵呵地发愣。怎么徐闽的手会这么温柔,难道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不是梦境?可是,同性的抚摩怎么会让自己有那样的反应?想到这,韩屏的脸着火一样的热。
  徐闽翻了个身,嘴吧嗒了一下又沉沉地睡去了,韩屏紧张的心随着徐闽均匀的呼吸而安静了下来,在徐闽的身边悄悄躺在,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的梦境又浮现在脑海,被徐闽抚摩的感觉让她有点渴望了。徐闽仰面睡着,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韩屏望着徐闽的侧脸,有一点点的怅然,刚才被徐闽梦境里抚摩的感觉这一会突然消失了,消失得很飘渺,飘渺到只有影子而感觉不到温情。韩屏于是叹息了一声,侧身过去,把后背无奈地扔给了沉睡的徐闽。
  韩屏这么静静地躺着,头有点疼,最主要是心乱,乱得睡不着。无奈地来回翻着身,看着香甜沉睡的徐闽,韩屏有些气恼的轻蹬了她一脚。徐闽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过来,一只手无巧不巧的正好又搭上了韩屏的胸前,韩屏 感到身上一紧,屏住了呼吸,偷眼看了看徐闽,看不太清,但听那均匀的呼吸感觉是睡着了,韩屏于是轻轻的拿起徐闽的手想给扔回去,不料这一动,徐闽把身子更侧了过来,那手也就不知道怎么伸进了衣服,指尖正摸到了韩屏的丨乳丨房上。韩屏无力地放下了手,沉重的呼吸一下,那酥软的感觉又袭上来心头,于是就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身子,懒洋洋地歪过头去,让自己慢慢的在感受中睡着。可是,漆黑的夜色里,韩屏没有看到,徐闽虽然呼吸均匀,但她的眼睑却是颤抖的,她根本就没有真的睡着。

  这个清晨的小河边,没有了鸟的鸣叫,因为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漂下了小雨,微风吹过,帐篷里的人都不决的打了个寒战,徐闽第一个坐了起来,掀起帐篷的小门帘看了看外面,雨虽然不大,但很细密,雨雾中视线都很模糊,赶紧拉上帐篷,韩屏和王卉也都坐了起来,三个人一望望我,我望望你,抱着膀子挤到了一起,韩屏哆嗦了一下,愁眉苦脸的对徐闽说。
  ‘徐姐,我想上厕所,这可怎么办呀”
  徐闽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车里睡觉的陶铭萧,让他把车里自己的遮阳伞给送过来。
  一会的工夫,一阵马达轰鸣,陶铭萧开着车把伞送了过来,还给扔进来一条毛毯,韩屏举着小遮阳伞跑出去方便了,王卉和徐闽钻进毛毯,徐闽关切的问王卉。
  “ 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感觉你老是翻身”
  “换个新环境肯定睡不好”王卉叹了口气。
  “不是吧,你肯定还有心思,听你老是叹气的,是不是紧张害怕”
  王卉把头转过来,心情复杂的看着徐闽,终于下了决心一样,。问徐闽。

  “那种事到底什么感觉?我总是感觉象做噩梦一样的荒唐呢,说不熟悉吧,又认识,说认识吧,又不熟悉,再说,这,这,唉我都不敢想,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就和男人上床,这算怎么当子事呢”

  “那你怎么还来了?看凯歌的样子,不是那样暴虐的人呀,不是会他逼你来的吧”徐闽笑着问王卉。
  王卉平躺了过来,眼睛盯着头顶的帐篷,恨恨的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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