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14 00:47:12
　　第十章 三方会谈
　　科罗拉多州出事以后，双方一直保持有联系的情报部门，决定达成一项协议，协议要求双方分享情报，相互合作共同应对法布尔人对人类所存在的威胁。
　　十二月末，12年的最后一天，垌央县再次迎来几名外籍人士，不过这次，除了卢昊他们，没人知道他们来了，他们就是受聘于中央情报局的特工们，受我方邀请，前来协助调查及商讨对策。

　　还是在县公共安全专家局会议室，还是上次那几个人，只不过这次多了不少外人，情报局特工和水库管理方，也就是当地武装部的负责人。会议室里都是拥有知情权和调查权的人，连翻译的工作都是由安全人员们自己完成的。
　　“所以，科罗拉多州那件事有定论了吗？查了一个月。”何健航对美方发问。
　　“……”美方人员互相之间看了看，一名特工看着何健航说，“和你们的结论一样，大脚怪的确是人类的改造体，那具尸体是导演卡特的遗体。我们同意你们的观点，从现在开始把大脚怪当人类看待，赋予他们基本的人权。”
　　“大脚怪，呵呵。”何健航念叨着这个词笑了笑。
　　“嗯，确切来说，他们的脚不大，就是个代号而已，不要太认真。”
　　“那么，”何健航继续问，“几位特工先生千里迢迢来了一趟，我相信你们带着不少有价值的东西吧？我们不妨按照协议说的，资源共享一下。为了表示诚意，由我方先开始。”
　　何健航拿来笔记本，连上会议室的投影仪，给他们讲解了目前为止已知的存在或不存在攻击力的改造生物，包括捕捉到的巨型虫类、有足鱼类、拥有动物属性的植物还有姑贼活体，也顺带提到了目击证人描述的地下鳄鱼、发光盲鱼、超巨型鲶鱼等，并表示尚不明确基因改造的过程，只通过目击者的证词了解到法布尔人通过注射某种物质使生物变异。
　　“既然你们也抓到了大脚怪，啊，也就是你说的，Gushei，”说这个词的时候特工舌头短了一下，母语是英语的他没办法发出zei的音，“你们既然有活体了，你们对它了解有多少？”
　　“目前为止，不多，很遗憾，还并没有什么比尸体更有价值的发现。你们呢？”
　　“我们倒是发现他们一旦水分流失到一定程度，就会因为皮肤过度干燥而死亡，卡特导演沾染上改造物质固然是原因，但如果当时没有消防车洒水的话，他也不至于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变异，所以，要是一个人一旦不小心感染的话，最好还是与水隔离吧。”
　　“水…水……怪不得目击者总在雨雪天遇到它们。”
　　“还有什么其他的吗？但说无妨。”CIA特工说道。
　　“啊，还有一个，就是，你们可能不太相信，就是，它们的寿命很长，我们捕捉到的活体，在中国明朝，也就是七百年前，就有过对它的记载，它被关在一座王府的石窟里渡过了七百多年。”

　　“噢我亲爱的上帝啊，”特工们发出惊呼，“七百多年，这真是一个幸运的家伙。等等，我忘了问一个问题，你们找到能够把大脚怪恢复回人类了的方法了吗？”
　　“这个，我们没有，我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可行的，那你们呢？”
　　“我们要知道的话，就没必要问这个问题了。”
　　这时候卢昊从水库回来了，他今天又带人去走了一遍现场。
　　“啊，他们来了啊。”卢昊看到特工们，对何健航说道。
　　“啊，头，你回来了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同事是特工罗伯特，刚刚我一直在和他讨论姑贼的事，这位是特工凯尔，这位是特工刘易斯。Mr. Robert, Kyle, Lewis, this is the Chief, Mr. Lu. (罗伯特、凯尔、路易斯，这是我们的头，卢先生。)”
　　四人点头致意，卢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手拖了把凳子坐下。

　　“Let’s be effective. (让我们有点用吧)”卢昊说了句。
　　在场的人都愣了，直勾勾地看着他。
　　“What（怎么）!?”卢昊反问道。
　　何健航躲到他身后对他耳语：“你应该说的是efficient（有效率的），你刚刚说的话意思是，让我们有点用处吧。“
　　卢昊有点不好意思，推开何健航，“诶呀知道了知道了，爱提夫(tive)爱损(cient)的吧 ，你们刚说到哪了。”
　　2013-12-14 14:57:23
　　“我们刚在说将姑贼治愈为人类是不是可行的。”
　　“啊，这个工作，我认为还是留给医生们做吧，我们几个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的。”

　　“我同意你的看法卢警官，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怎么对付他们上吧，研究的事情是科学家的工作。”
　　“谢谢。实不相瞒，贵国四十年前在越南的行动报告我们已经读过了，但存在着一些纰漏，不知道罗伯特同事能否，给我们一些，你知道的，我们没机会看到的东西。”
　　“那么，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呢？”罗伯特说毕，把身边的文件包抛在会议桌上。
　　“我们想要当年参与探索法布尔人的生物学家名单和他们的简历，还有对囚犯法布尔的研究报告及解剖报告。”
　　“我恐怕不太方便先生们，联邦法院已经下了封存令。”

　　看着会议室里因为失望而不说话的人们，罗伯特笑了出来，“嘿，我们可是中央情报局，这点东西我们还是能弄到的，”罗伯特从文件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递给对面，“名单和两份报告都在这里。”
　　“给我们大概讲一下你们对法布尔人的了解吧。”
　　“怎么说呢……他们是人科的一个分支，是人类的近亲，和我们拥有同样的起源，可以肯定至少在南方古猿时期我们和法布尔人还没分出来。我们知道人与猩猩的基因差异是最小的，只有2%，可法布尔人与我们的差异却不到万分之一，他们的智力水平与我们现代人类是平齐的，这也就不奇怪他们为什么能够建立起文明社会。大约二十万年前，冰河时期的时候穴居人出现，我们相信就是从这个点开始人类与法布尔人开始出现分歧。冰河时期结束，寒冷的日子过去了，一些人类离开原来居住的洞穴，而其他的一些则深入了更加阴暗安全的地下。考古资料显示，目前在美洲、欧洲、亚洲等都发现过规模浩大的地下迷宫的遗迹，穴居人的踪迹曾经遍布整个世界，可以说法布尔人是其中的一支穴居人进化而来的。十几万年的地下生活使他们改变了很多，地底的阴暗，使他们的眼部退化变小，他们大多是色盲，潮湿的环境使他们对水分产生依赖，皮肤光滑湿润，陡峭多石的岩壁让他们四肢变得灵活发达，尤其善于攀岩和在障碍环境下奔跑，由于对肉类比较厌恶，蛋白质来源匮乏，他们大多身材纤细，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力量却不小。这都是我们生物学上的研究，由于语言交流的障碍，我们对他们人文社科的了解甚少，不知道他们的社会是如何运行的，政治体制是如何的，更不用说他们掌握的各种科技了。那么你们呢？你们与法布尔人接触过吗？”

　　“没有，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亲眼目击过，克莱锡上校应该是人类文明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与法布尔文明有过交流的人类吧。”
　　“嗯……”特工们扶着下巴思考，“那么，你们认为，他们对我们是敌对的吗？”
　　“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我们存在不少的争论，”何健航答道，“我个人认为，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并不是敌对的，不存在什么战争与不战争的政治上的分歧，而是他们没有把人类当作人类看待，只把我们和其他他们抓到的动物一样看待为基因工业的原料罢了，请问你会向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宣布进入战争状态吗？”
　　“那么，你们认为，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会有他们的分支吗？”罗伯特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就要看他们的意识形态了。”何健航答道。

　　“为什么这么说？”
　　“即使掌握着尖端科技和行之有效的交通工具，可社会结构还是家族或者氏族的话，他们是不太感兴趣建立其他的居住地或者殖民地的。可我最担心的还是，要是他们和人类一样拥有现代的社会结构，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在拥有交通的能力以后进行扩散，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有证据显示他们的确拥有交通工具。”
　　“交通工具？哪来的？”特工凯尔诧异道。
　　“偷窃人类的机械作为原料，而且不仅仅是为了打造他们自己的飞行器，同时也可能供给自己使用。”
　　“他们要交通工具来干什么，既然世界上其他地方没有他们的分支？”
　　“当作运输机使用，还有，我们还不能过早地下结论说世界上就没有他们其他的分支。”
　　“那好吧，既然如此，另外一个问题，他们进行生产生活的动力从哪里来？”
　　“未知。”

　　“嗯，”罗伯特点点头，“看来我们有必要亲自下去看一看了。”他又扫了一下会议室，对着会议室里的水库管理方说：“啊，这几位穿军服的先生们是？”
　　“啊，这位是地方驻军的负责人张上尉，这位是水库管理处处长王上尉，对了，就是王上尉将两头姑贼击毙的。”
　　“漂亮的一击王上尉，”罗伯特与王握手道，“能面对那样可惧的怪物还能如此冷静的处置，枪法过人。”
　　“谢谢，只不过知道他们其实是人类以后心情不太好受。”王回道。

　　罗伯特吃了一惊，“为什么你们这里每个人都会说英语？”
　　“我们大学毕业证是需要通过英文等级考试才能拿到的。”
　　今天考四六级，第一次在这个故事里写一点轻松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