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院长:“秉持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秦育良听了,大骂出声:“狗屁,说白了就是没人性,激发人性弱点最大化。真是害人不浅”。
岳丽:“小小的年纪,起起伏伏,生命就像在经历过山车,这孩子可怜。”
叶玲是个包打听的个性,尾巴一样跟到办公室,竟听到温院长三个人的对话,猛然间来了一句:“温妈妈,不可以叹气噢,姐姐会好的,姐姐从来不是个软弱无能的人,她很坚强的。”
嘴巴里讲着积极乐观的话,眼泪却顺着小脸,急流直下。
岳丽一把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小玲说的对,姐姐很坚强,一定会好的。我们家小玲也是坚强的,对吗?”
岳丽的话很管用,叶玲收回眼泪,兴奋到:“漂亮姐姐说的对,我们一定会的”。
这是安雪住院的第三天早晨,烧退了,弱小的身体又经历过几次风吹雨打,很强悍的又活了下来。
急性重感冒好了,可新的疾病来报道了,她这副小身板,又要面临狂风暴雨的洗礼吧。
大前天晚上,浩夜洗去一身疲惫,上床睡下,没一会便睡着了。
谁知,他整个人便游移在一个梦境中,且一直噩梦连连。
他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死亡边缘,冷眼旁观般,看着人世间的浑浑噩噩。为了各种各样的欲望在进行着各种PK。
他手里拉着一个小女孩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惨不忍睹”,他们不贪不占,规规矩矩,却在人为的怪圈里周旋。
这里面太多的诱惑,有的让他们停下来,便有吃有喝,有喊他们留下来。便有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有叫他们住下来,便会去往另一个宇宙空间。
浩夜拉着女孩的手,走走停停,躲过这儿地嘶吼,躲过那儿的叫嚣。
天终于亮了,一切的怪异的之事都在烟消云散中。他从暗夜里醒来,可她一直是奄奄一息。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浩夜的心,还揪在一起,并未轻松。
一种叫做害怕的因子集聚于大脑,他的心口处要爆炸般的疼开了。
他不想让这种久无止境的担惊受怕,再继续下去。也顾不上礼貌与否,在清晨五点就拨通了,福利院办公室里的电话。
隔壁房间,温院长,周妈,这对老姐妹也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就听到隔壁房间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不死不休的那种。
温院长一路小跑过去,没来得及披衣服,她现在最担心最害怕的,就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更怕浩夜打来电话询问安雪的现在,不知为何,这两天她不想接医院与浩夜的电话。虽然没做错什么,但还是有点心虚。
此刻,她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心跳剧烈的自己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当她看清楚是哪串能让她倒背如流,那串数字时,竟感觉心惊肉跳,仿若做了亏心事一样。
温院长已经躲了浩夜三天,浩夜打来的无数个电话,她一概选择无视或不接。
可这电话铃声,如影随形般,在这三天里响了无数次。即使是不接,这电话铃声,也会莫名的响在她的耳边。
三天铃声如同太上老君的急急如律令,迫使温院长都产生了幻听。她连院长办公室都不敢进。那儿简直快成了温院长的一处禁地。
想涉足,又怕。不进去,又怕把浩夜这位财神爷,惹怒了。进去,又害怕,无法回答浩夜的问题。
温院长简直是在心惊胆战中熬了这三天四夜。
这样的日子,就是一种无形的折磨。今早起来,温院长和周妈二人都顶着双熊猫眼,你看看我,我看着你,四目相对皆苦涩。
温院长:“老周,我们从何时起变成这样的,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别人了。”
周妈:“记不住了,老了。可这几个月来,福利院的变化,让我也想了很多,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温院长:“我有点不敢回头看,一看就是一些乱糟糟的惨不忍睹。”
周妈:“老温,你啥时候心底里有这样的词语了。难道我们遵循大自然的规律,让孩子们自由发挥,是错的”。
温院长:“老周,你知道吗?自打安雪来了之后,有几件事,触动到了我。”
周妈急忙道:“什么事能让你这冰块动心,我看到的是,你有时候是打心底里的后悔,要不然,这两个月里,我听到了你太多的哀声叹气。”
温院长:“急急忙忙的争辩道,没有的事,我自己还不了解我自己。
周妈:“老安,老同学,小三十年的亲友。我还不了解你么?”
温院长:“谢谢你,老周。你知不道?这四夜三天,简直就是我人生中的又一次历劫。我在拼命抵抗,我简直要崩溃了。”
周妈:“这点我了解,我也是参与者”。
室内沉默了。
温院长,很少提及过去,今天却破天荒的:“老周,你知道吗?父母去世,舅舅酗酒,我今天被寄在张家,明天又生活在李家……后来又被人贩子拐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能给自己做主”。
周妈:“老温,别提那些伤心往事了,淡忘吧!”
温院长:“如何能淡,只是不敢去想。是时不待我吧。谁会知道,对我视如己出的温家养父母一个月内先后离逝。我又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虽能接受,可我的内心深处痛苦至今。”
“她们给了我太多温暖与关怀,我却此生无以为报,这是一生一世之憾。”
周妈:“我知道,我懂,我都懂。因为我们的经历,让我们失去爱别人的能力。从那之后,你说,我们可以把个人之爱,转化成社会之爱。还记得我们的初心么,就是把此生之爱给予这些孩子们,让他们替我们去爱。”
温院长:“是呀!可我们有点背离了初衷,甚至是越来越远。我们都教给了他们什么”。
宿舍里再次沉默了。周妈几欲张嘴,然后又闭上了,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你现在最纠结的便是安雪与浩夜。你发现了浩夜对安雪的不一样,你在利用这一点,现在却感觉进退两难。”
温院长很无奈的点点头:“我还是太自私了,但我还得必须坚持”。
周妈:“我知道,我也是始作俑者”。
现如今的这种状态,湿院长以拒接,不接浩夜电话之后,就陷入了这种尴尬的境地,只是一个人在死撑。
虽然和周妈谈了许多,但做主的仍然是她,她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
她曾有过那么一点点,后悔自己在安雪得病这件事上,动了小心思,没及时把安雪的情况告诉浩夜。以至于现在,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渐渐的,一种叫做“自责”的心态,有时候也会偶占上风,开始在她的心底里衍生。她就会上演良心发现,后悔无度。觉得自己这半生,不是对不起这个,就是对不起那个。
而又有时,她又失去悔意。我没做错,我都是在为别人好。我哪有错,我凭啥后悔。
温院长,至始至终,没离开过她的计划和算计。在她的计划中,安雪是可以牺牲的,浩夜暂可以不说的,但浩夜的捐赠的财物却是不能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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