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主讲八月的战略和经营策略。
会后,祝曲祺整理好纪要,打印出来呈递老板,闲下来煮了杯咖啡,她一口都没来得及喝,被纪泽叫了声:“Cookie,前台朱姐找你。”
祝曲祺放下咖啡杯,赶忙出去。
朱姐在走廊上等着,手里捧着一个不大的纸盒,见到祝曲祺,微微弯唇:“东西交给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什么啊?确定是给我的?我最近没有寄到公司的快递啊?”
祝曲祺一脸困惑地抱过来,重量较轻,她翻转了几面也没找到快递单。
“谢总乘车路过公司,把这个东西拿到前台,吩咐我交给你。”朱姐说,“他特意强调了一遍,要交到你本人手上。我哪敢怠慢啊,立刻送上来了。”
祝曲祺手指紧扣纸箱,指甲掐出凹痕:“他人呢?”
“好像是要赶飞机吧,东西放下就走了。”朱姐指了下纸箱,一点多余的猜想都没有,“是不是让你转交给黄总啊?不过他走得匆忙,也没说。你自己判断吧。”
朱姐没逗留,办完事就乘电梯下去了。
祝曲祺抱着纸箱回到了茶水间,放在台面上,端起刚刚做好没来得及喝的咖啡抿了口,瞥一眼纸箱。
难道像朱姐说的那样,这东西是给黄总的?
祝曲祺本来坚信是谢闻给自己的,被朱姐那么一说,她开始不确定了。祝曲祺喝了半杯咖啡,从口袋里抽出手机,对着纸箱拍了张照发给谢闻。
既然拿不准,那就问谢闻本人好了。
Cookie:【谢总,这东西是要我帮忙交给黄总吗?】
谢闻在去机场的路上,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回复了:【给你的。】
祝曲祺咬住了下唇。
他每次离开帝都都送给她一个礼物,上次是感谢她在他出差期间的招待,这次是什么由头?
这人净干一些会扰乱她心绪的事,人走了,还留个东西让她睹物思人。
上次那只碗还留有“余震”呢。
她每回从家里的玻璃柜前走过都忽视了那些被她千辛万苦淘回来的漂亮杯子,只能注意到他送的那只色彩斑斓的碗。
这次送的什么?
筷子?勺子?正好配一套,齐活儿了。
祝曲祺指甲沿着纸盒上的一圈胶带划动,碰到微微凸起的地方,撕开。
里面有两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不同的颜色,都不是很大,应该装不下筷子或勺子。
那总不可能是个小杯子吧。
如果真是杯子,对于一个拥有收集杯子的癖好的人来说,还挺喜欢的。
祝曲祺打开其中一个小盒子,呼吸倏地停滞。
一对耳环躺在纯黑的丝绒布上,镶满一圈钻的耳圈扣,下面带着小巧的翡翠圆环。
湖水一样绿得通透、润泽,净度这么高,显然种水极好。
祝曲祺靠着茶水台边缘,捏起一只,翡翠圆环轻轻晃动,碰到上面的耳圈扣,叮叮当当地响,折射出的绿色光点在祝曲祺脸上跳跃。
她放回去,迫不及待地打开另一个盒子。
还是一对耳环,款式不同,没有带坠子,是两颗纯粹的粉色钻石,镶在耳钉上。
祝曲祺有些眩晕,倒不是因为这礼物贵重,而是她揣摩不透谢闻送礼物背后的含义。
他是看出了她有意隐瞒他醉酒那晚的事,心里过意不去,所以送礼物给她赔罪?
为什么送两份?
诚意不够,用数量来凑?
不管怎么想,都是祝曲祺自己的猜测,不是事实。
她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然而很困难。
祝曲祺不喜欢含含糊糊,有疑问当场问清楚最好。她再度拿起手机,给谢闻发消息。
Cookie:【为什么送我两对耳环?】
谢闻:【你有四个耳洞。】
他很早就注意到了,祝曲祺两只耳朵加起来有四个耳洞,而且并不是一边耳朵两个。她左边耳朵一个,右边三个,其中两个打在耳骨上。
工作场合她戴耳环只会戴左右两边耳垂,私底下会戴满。
那天晚上在酒吧里遇见她,她耳骨上就戴了很闪的钻石耳钉,很吸引人的目光。
祝曲祺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忽地笑出声。谢闻误会了她的意思。她那句话的重点不是“两对耳环”,而是前面几个字——为什么送我。
他这回答虽然一本正经,却是答非所问,透着一种淡淡的搞笑感。
幽默也是一种天赋。有的人哪怕认真讲话,在他人眼里比绞尽脑汁地想搞笑段子还要好笑。说的就是谢闻。
没等来祝曲祺的反馈,谢闻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送错了礼物,他发来消息问:【你不喜欢吗?】
Cookie:【喜欢!】
Cookie:【就是太贵重了。】
谢闻自动忽略了后面那条消息,只回答前面一条:【你喜欢就好。】
这么说,弄得好像她的喜好对他来说很重要。
祝曲祺捂住发烫的脸,重重揉了几下,也不怕把自己脸上的妆蹭掉,只觉得心脏像插上了一对翅膀,要飞走了。
手机“叮咚”一声响,祝曲祺赶紧拿到眼前看,却不是谢闻。
赵苒苒:【Cookie,你人呢?!黄总中午应酬,要你通知司机、市场总监,还有公关总监!】
Cookie:【来了来了!】
祝曲祺一口气把咖啡干了,杯子洗干净,将两对耳环装回去,抱着纸箱健步如飞地回了工位。
谢闻到达沪市,司机已在机场等候,接上他前往大伯家。
刚进门,一个黑色烟灰缸擦着楚江的脸飞过来,砸到地上碎成几瓣。楚江跪在地上纹丝未动。
谢闻:“……”
最先注意到谢闻的是杨丹意,她趿着拖鞋迈着急匆匆的碎步走到他面前:“你可算回来了,你姐要和楚江离婚。”
谢闻没说什么,望向客厅一侧正在上演的大战,谢锦筝气得眼红,指着楚江的鼻子让他滚。
楚江用膝盖步步向前,扯住谢锦筝的裙摆:“锦筝,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你就对我丁点信任没有?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不管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么回答。”
杨丹意摇摇头,无奈又焦急,低声对谢闻说:“昨天已经闹过一场。”一模一样的场景,两个人说的话都没变。
一个坚持要离婚,一个坚称自己没出轨。
闹得这么凶,受伤害的是孩子,昨天谢锦筝已经提前把孩子送走了。
谢闻扫视一圈,问:“大伯呢?”
“他劝不住锦筝,也不可能替楚江说话,头疼得不得了,躲楼上去了。”杨丹意苦恼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把你叫回来了。你快帮我劝一劝你姐,叫她别冲动。”
谢闻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靠近战场。
楚江满头大汗,眼里有泪:“锦筝,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听我解释,那天晚上我和何……”
“闭嘴!”谢锦筝一个字都不想听,抬手一指,“你给我滚,除了签离婚协议,我们之间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你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脏了我的眼!”
谢锦筝吼得声音都嘶哑了。
楚江一脸痛苦,看见谢闻走近,恍若看到了救星。谢闻的话谢锦筝是会听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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