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和梁舒逸打完电话,得知周湛东明天就走,有点舍不得,周湛东安慰她说:“等你婚礼就回来了。”
一提到婚礼,周凝心头没由来的一紧,说:“到时候再说吧。”
“想好没有,你之后的工作安排?”
“一直有在画画,这几天不是状态不好吗,画不出来。”
“工作别落下,没要你赚大钱,起码有份工作能养活自己。”
“我知道,等办完婚礼,如果不出国的话,我和朋友合伙开画室,带学生,要不然回来继续攻读深造。”
周湛东说:“行,看你具体想做什么。”
周湛东走后,梁舒逸来了,他初四晚上到的周家,在周家住了一晚,住在周湛东的房间,该遵守的礼仪还是遵守的,没有越界。
梁舒逸在周家待的这几天,周凝全程陪着,带他去参观当地的民俗活动,极具当地特色。
到处都是人,街头巷尾,好多外地来的游客,她不爱凑热闹,宁可在家待着,因为梁舒逸到来,难得往人多的地方凑。
“你们这每年都有这么热闹的活动?”梁舒逸护着她不被人撞到。
周凝点头:“是啊,我从小看到大。前几年我们这的民俗活动在网上火了,吸引不少外地游客过来玩,我们家的道路规划建设跟不上,接待不了这么多游客。”
梁舒逸说:“难为你了,特地带我出来感受。”
“不难为,也就这几天了,你要是多待几天,还有其他活动。”
“好啊,那我不客气了,多待几天。”
周凝笑笑,忽然想起来赵靳堂说年后要来,她没有答应赵靳堂什么,顾不上他什么了。
两个人参观完民俗活动,又去吃了好吃的,玩到天都暗了,两个人这才打道回府,走在路上,梁舒逸忽然牵住她的手,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不太自在,但没挣脱,梁舒逸问她学生时代的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她想了想,说:“没有什么好玩的,学画画后,画室和学校两头跑,经常集训外出,跑到大山里画画,画山画水画树木。”
“累吗?”
“还好,热爱可抵万难。”
梁舒逸莞尔一笑,偏过头看她,忽然停下来,她跟着停下来,茫然看着他,说:“怎么了?”
梁舒逸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对面马路停着的一辆车,是港城的车牌,黄色的,很瞩目。
她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瞳孔紧缩,很奇怪,她记不住车标,但是赵靳堂的车,她一眼认出来了。
赵靳堂什么时候来的?他在车里坐着?都看见了?
“那车……”梁舒逸微微不解。
“你认识那车?”周凝有些胆战心惊。
“好像见过那车牌,还是港城的。”
“是、是吗?”
“有点印象,想不起来,真巧,遇到老乡了。”
周凝笑了两下,嘴角僵硬,开玩笑说:“你不要过去打声招呼吧?”
“那车牌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还有俩黑牌,我哪认识这种大人物,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走吧,回去了,冷起来了。”
“嗯。”
回到家里,刚好吃饭,周凝却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那辆车港9,吃完饭,梁舒逸没有大少爷脾气,周凝趁机溜出来找那辆车,却不见那辆港9,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然而却看到路边一颗榕树下,赵靳堂倚着树身抽着烟,街灯明亮,他不知道站在那多久,静默无言望着她。
周凝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找到她家来,他是属狗的吗,有必要吗?
她犹豫几秒,眼下不是说话的机会,万一邻居撞见,都会说不清楚,她转身要回家里,身后忽然疾来一阵风,一阵脚步声响起,手腕被人抓住,人就被拽着走了。
来到暗不见光的小巷子,她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眼前一暗,呼吸停滞,嘴唇被他堵住,一股烟味在唇齿间浓烈蔓延,很苦涩的味道。
“赵……”
周凝拍他肩膀,想要制止他疯狂的行径,却不出意料,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唇好冷,好冰。
手也是,钻进她的毛衣下摆,揉着她腰腹的软肉。
赵靳堂越吻越重,好像憋着一股气,不想让她好过。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条长满杂草的小巷子,平时很少人经过,没有光线,巷子外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来往,让周凝要命似得的紧张。
强烈的刺激往头顶窜,全身感官被放大,她又挠又抓的,和他对抗,过了片刻后,他才把人放开,在她耳边低沉喘息。
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她的呼吸跟着困难,呼吸紧蹙,一度濒临窒息。
他稍作休息,呼吸又靠过来,她的脸往另一旁避开,很冷静说:“适可而止。”
赵靳堂的吻落在她脸颊,一触既离,说:“你不想我?”
周凝懒得吭声。
明明刚刚很生气的样子,现在又跟没事人似得。
赵靳堂不肯放过她,还紧紧压着她,说:“凝凝,我很想你。”
“赵靳堂,你看见了的,我男朋友来了。”
“那不是很刺激?”
“赵靳堂!”
赵靳堂短促笑了声,“别生气,开玩笑的。”
周凝不觉得好笑,他这人太恶劣了,真的,说:“你别来打搅我的家人。”
赵靳堂没说话,眼神光在黑暗的箱子里像一层尚未打磨抛光的釉面,朦朦胧胧的,看得不真切。
“不会。”
他说。
周凝推开他了,他冷静下来,“他什么时候走?”
周凝沉默,没有回答。
“我明天去办事,忙完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
“他和你做了什么,你和我就做什么。”
“上床?”周凝平静呛他。
“你同时应付两个男人,累吗?”
周凝:“不累,还行。”
赵靳堂淡笑了声,说:“凝凝,你很久没有做了,很青涩,我不是发现不了。”
周凝的表情在漆黑的巷子里寸寸皲裂:“你以为他是你?他很尊重我。”
“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不可能坐怀不乱,何况我不是一般男的。”
“有病。”
赵靳堂爱她这幅伶牙俐齿的样,比爱答不理好多了,挨几句骂算不了什么,。
兜里手机振动,是梁舒逸打来的。
周凝犹豫要不要接,赵靳堂说:“接吧,我不出声。”
她接了,梁舒逸问她:“你去哪了?”
周凝随便找个借口:“我、我在外面看别小孩放鞭炮。”
“还以为你不见了,我出来找你,在哪?”
“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赵靳堂沉默听她讲电话,忽地又上前把人堵在墙上,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又吻过去,和温柔毫无关系,是比刚刚还要凶狠的吻。
她紧闭牙关,不让赵靳堂得逞,他邃而吻向她的脖颈,等她挂断通话,他又来到她唇上纠缠,她往外吐,不让他进来,一番来回,她又气喘吁吁,靠在他怀里平复。
赵靳堂轻轻拍她的肩背,哄着她说:“凝凝,我明天去办事,办完就来找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不介意到你家做客。”
“赵靳堂,你能不能有点限度?”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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