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周续很高兴。
“你去帮我办件事,”顾驰渊理完袖角,拎出刚熨烫好的西装,“市劳动局,找王江哲。”
“有吩咐?”周续好奇,“我直接让钱局找他?”
顾驰渊抬起眼,“不用那么大阵仗。”
说着,他掀开冰桶,挑出两块冰放在杯子里,“你找王江哲谈谈心。”
周续张二摸不着头脑,“他得罪谁了?”
顾驰渊敛着眉,“算不上得罪。只告诉他,管好姜欣的嘴。”
话落,他拿起冰杯晃了晃,“沈惜再怎样……”
“啪嗒”,顾驰渊把杯底磕在桌面,“也轮不上王江哲的人指指点点。”
半夜里,沈惜睡不好。
一咕噜爬起来,想着白天时,顾驰渊没见她的事。
周续悻悻的亲自将她送上车。
沈惜迟疑,“他不疼了?”
周续没说话,只抱歉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顾四爷的脾气,有时候,挺怪的。
沈惜回过头,下意识往顾氏大楼看。
长廊下,顾驰渊正大步流星地跨上劳斯莱斯。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妥妥的顶级精英,杀伐果断,沉着冷静。
唯有在俯身上车的一瞬间,他垂下眼。
眉目间,浮动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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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朱珊珊跑进来,将“生气”两个字写在脸上。
“谁得罪你了?一脸不高兴?”沈惜关切。
“并没有。”朱珊珊挤出诚意满满的笑,举起油条给沈惜,“吃吧。”
沈惜摇摇头,“我持续减肥中。”
朱珊珊抿抿嘴,“减肥给谁看?”
说着,她扔下油条,手伸进沈惜睡衣。
“细腰,腰窝都饿出来了,”朱珊珊挠她痒痒肉,“再往上……”她神色一凛,“肉确实不少。”
话落,她放手,沈惜咯咯笑。
朱珊珊摸着掌心,“我真不知道,你有料啊。”
她羡慕了两把,又按沈惜衣襟,“腰窝是怎么饿出来的?分享一下。你可不知,我那位,让我做手术,缝两个出来。他说,男人见这个,会疯……”
“你呀,不正经。”沈惜嗔着她,也按了自己一把。
顾驰渊有一次逗她:
挑着长指,盛了几滴酒洒在“窝”上。
那时候,沈惜半站着,小臂贴在床垫上。
蜜桃色,发着薄汗,引人遐想。
顾驰渊扣住她,轻轻吻。
酒精一散,唇齿间,全是浓稠的欲……
两个姑娘正聊天,忽然听见寝室外有人边走边说话:
“省剧院,枚枚听见的,沈惜没攀上高枝……”
“好像说,普通男人,她压根瞧不上。”
“平时挺纯,真看不出来她是那样的人……”
朱珊珊一听,又要爆发。
沈惜才想到,刚才她在楼下肯定因为这事跟同学吵架。
于是沈惜一把抱住这姑娘,“不生气,本来也不是真的。”
“他们说,你当家教,是别有用心,想傍大款。”
沈惜笑,“大款没意思,要嫁,就嫁给皇上。”
朱珊珊好奇,“你看上的不是大款啊?”
沈惜摆摆手,“比大款有本事,跺跺脚,整个北城都要晃三晃。”
“那就借你吉言,祝你早日找到你的‘晃三晃‘!’”
这时候,陈一函打来电话,“求你帮个忙。跟我出去一趟。”
沈惜点点头,“下午四点后,我有时间。”
“好啊,我想去趟商场。”
国贸悦
陈一函和沈惜站在珠宝柜台前。
陈一函说妈妈过生日,用打工钱,给她买个黄金饰品。
他是男人,没经验,所以带着沈惜来。
柜员推荐了一通,沈惜按着给自己母亲选礼物的标准,挑出一枚小金瓜,“就这个,阿姨一定喜欢。”
价钱合适,样子也好。
陈一函没犹豫,“就是这个了。”
店员一算,六千八百元,“我们店里有活动,够五千,送颗金豆子,可以穿手链。”
说完,她拿出小巧玲珑的金豆子,穿在红色的绒线上,递给陈一函,“给你女朋友试试。”
沈惜脸一热,陈一函忙解释,“只是朋友,不是女朋友。”
他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绒线绳,对沈惜说,“你试试吧。算我感谢你,参谋费。”
话落,他拿起小金豆,放在沈惜面前。
沈惜展眉头,“不好吧。”
店员阿姨有经验,看出陈一函的意思,“姑娘,试试吧,挺好看。”
陈一函有些急,拿起手链,“我给你系上。”
红线绳,白手腕,极养眼的搭配。
沈惜有些心动,迟疑着伸出手。
她一抬头,对面的精品店里,顾驰渊正从里面走出来。
几天没见,顾驰渊好像瘦了些。
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中式小领口,束着袖口,版型宽松。
迈步时,衣襟摆动,掩映着男人劲瘦的腰。
顾驰渊应是看见了沈惜,目光微凝着。
红丝绳,白手腕,都逃不过那一双墨色的眼。
沈惜低下头,扯过红绳,自己往腕子上绕。
陈一函的注意力,全在沈惜的脸上。
她脸色微红,鼻头冒汗,金豆子映着红线。
颇养眼。
“就是它了。”陈一函对店员笑笑,“麻烦结账。”
沈惜抬头的时候,不经意扫了眼顾驰渊。
林丽莹也在,芊手勾顾驰渊的臂弯,一脸的幸福洋溢。
两人携手,进了一家高档珠宝店。
那牌子沈惜认识,以婚戒着称,单价都是六位数起。
没想到,只几日,顾驰渊已要与林小姐谈婚论嫁。
她一晃然,都忘了与陈一函说话,回神时,问店员,“人呢?”
“交款去了。”店员姐姐挤挤眼睛,“姑娘,小伙子对你不错哦,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沈惜笑了笑,没回答。
能强撑着,站在这里,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了。
顾驰渊拿起一枚明晃晃的钻戒,打量几番,又放下。
林丽莹伸出芊芊玉指,往男人面前递。
一旁的店员比划了个手势,好像在鼓励顾驰渊帮着戴。
顾驰渊抬起手,捏住林丽莹的无名指……
钻戒的冷芒,化为刮骨的刀,刺进沈惜的五脏六腑。
顾驰渊的那双手,灼烫,粗粝。
曾抚过她的每一寸。
山巅时,他从后面按住,一只手,抚着她,慢慢上沿……
从锁骨,到脖颈,再至唇边。
长指一挑,拨开她后颈的发丝,
掠过玲珑的蝴蝶骨,一路亲到耳根。
沈惜挨不住,咬顾驰渊的手指。
他轻笑,长指粘着她发丝,任她在齿间磨……
“到了吗?”他音色暗哑。
沈惜羞,咬着牙不出声。
他低笑,摸她的汗,“知道你到了……”
几段回忆,烫着她。
沈惜紧紧撑住玻璃柜台,指尖在轻轻颤抖。
“怎么了?”付款回来的陈一函盯着沈惜苍白的脸,”不舒服?”
“没事。这些日子写论文累了。”沈惜努力吐了几个字,喉咙好像也被刀子刮过。
“那赶紧回吧。”陈一函接过店员的礼袋,准备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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