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有只黄皮子》
第45节

作者: 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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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台下的土匪有很多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但他们知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只要迈错一步,干了坏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于是台下一片哗然,大家异口同声的说,愿与大哥同生死,誓死保卫白狼寨。白朗听到这里,心生感动。又见自己的弟兄没有一个愿意回家的,就来了精神,接着说:谢谢兄弟们,我们白狼寨里没有一个人是孬种。这次我们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誓与白狼寨共存亡。这时候,台下有响起了呼声,一个个是群情激奋。

  白朗见士气很足,接下来就示意大家安静,仔细布置抗敌护寨事宜。首先,是成立巡逻队,在寨子周围二十里以内昼夜巡逻。一旦发现敌情,就迅速报告上司。在寨子周围二里地之内,要布上明哨暗哨,一有动静,就鸣枪报警。寨子外面的山林里,要安置伏兵,关键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剩余兵力,三分之二在寨墙上死守硬拼,其他三分之一兵力,由白朗亲自指挥,作为机动。布置完毕,白朗又宣布了几条纪律:进攻不猛者杀,防守不力者杀,临阵脱逃者杀,见死不救者杀,贻误战机者杀,不听命令者杀,总之就是很多杀杀杀,让土匪们听了是不寒而栗。布置完毕,白朗才松了口气,示意大家散去,各自回去准备自己的武器、弹药和粮草。然后自己也回到屋子里,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黄大仙在暗中看见这个阵势,着实也吓了一跳。急忙转身,飞到远处的一家药房里,去准备足够的泻药,等到初五晚上,投进所有的井水里。同时他也积极查看存放火药的地方,到时候,一定想办法把大部分火药都弄湿了。
  这时候,天空飘来大片乌云,天气变得格外闷热。看来,一场山雨就要来临了。
  初五这天,县城的寨门外锣鼓喧天,聚集了上万百姓,县太爷在在这里为单耳朵壮行,让他统领两千五百个官兵,直捣匪首白朗的老巢白狼寨。命令单耳朵必须一举捣毁土匪窝,消灭所有土匪,活捉匪首白朗。单耳朵领了命,把大军兵分三路,浩浩荡荡朝白狼寨进发。

  土匪的探子早就将消息报告给白朗。只见他临危不惧,有条不紊的按照事先的计划布置防守。土匪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誓死保卫白狼寨。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黄大仙这几天,在白狼寨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昼夜不停做手脚,尽量多的给土匪们制造麻烦。初五这天早晨,他就把泻药统统放进所有的井水里。他之所以不提前放,就是考虑药效发作的时机。如果投放早了,土匪们提前拉肚子,到真正作战的时候,身体反而恢复了。他今天把药投进去,土匪们白天正常饮水吃饭,到晚上一旦发作,第二天战斗力就会大大削减。还有火药的事,他也在选择时机。他知道第一天不会有恶战,初六这天最为关键。于是他决定在初五晚上把火药弄湿,第二天土匪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说话间官兵们来到白狼寨的外围,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土匪们按照白朗的部署,都把兵力收缩起来,以防守为主。只见白狼寨的周围,到处都是官兵,漫山遍野都是官兵的旗帜,把整个白狼寨围得是水泄不通。
  这时候,正值中午,火辣辣的太阳悬在天空,山林里的小鸟都被早早惊飞了。寨子里也一点声音都没有,寨子外面不远处的林子里埋伏着部分土匪,其他土匪都藏在寨子里面,随时准备战斗。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令人窒息。
  官兵们分成三路。一路布置在寨子后面的悬崖下,防止土匪从后山跳崖逃跑,称为堵截大队。一路负责正面攻击,装备跟兵力最为精良,称为攻击大队。另一路作为机动,都是挑选动作敏捷,身体矫健的兵勇,专门负责追击逃兵,称为追逃大队,由单耳朵直接指挥。
  攻击大队见一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抵抗,料定土匪们一听说官兵来打,早就吓破了胆,逃之夭夭了。于是在快到寨子门前的时候,稍作休息,就直接向寨子发起攻击。先是向寨门口放了几枪,然后就举起大刀,呼喊着一齐向前冲去。
  这时候,从草丛里突然窜出来几十个土匪,一个个如狼似虎,举着大刀就冲进了官兵的队伍,见人就砍,刀刀致命。官兵们猝不及防,瞬间乱了阵营,一时间应对不力,不大一会就倒下了几十个。等后面的官兵回过神来,立即冲上前来,加入厮杀。官兵们毕竟都是训练有素,不大一会,就占了上风。土匪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也看就要被包围消灭。这个情形,被寨墙上的白朗看的是清清楚楚,于是他急忙下令收兵。这时候,只听寨墙上连放三枪,这是土匪们事先定好的收兵暗号,土匪们听见,就边打边撤,到后来干脆就放弃抵抗,直接逃跑。官兵们急忙朝着土匪们的屁股开枪,眼见着放倒了几个,最后逃回寨子的也只有几个人。官兵们追到寨墙外面,只见土匪又把寨门紧闭。于是就朝着寨墙上面放枪,但一个敌人也打不到。最后反倒是让土匪们,躲在暗处放冷枪,不大一会,就倒下了几个官兵。攻击队长看这情势,知道再这样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就命令暂时收兵。退后一里地,安营扎寨。

  单耳朵见初战失利,就急忙来到阵前,准备亲自督战。这时候天色已晚,加上天热,官兵们一个个累的是头晕眼花,东倒西歪。他就命令大家原地休息,埋锅造饭,等大伙吃饱喝足,攒足精神,到晚上趁着夜色再组织攻击。
  日落以后,天气逐渐转凉,官兵们也都填饱了肚子,准备待会趁着夜幕降临,再发动突然袭击,一举攻破寨门。谁知道土匪们也早有防备,在寨子里面精心布置,专门等官兵发动突然袭击的时候,再给他们迎头痛击。
  夜色格外的沉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都是剑拔弩张。终于,官兵发动了第一轮攻击。
  只见一队人马,趁着夜色直接来到寨门前,呼喊着、大叫着,用木头合力撞起了大门。其他人马分散在寨墙周围,用绳索把铁钩甩起,固定在寨墙上面,准备攀爬。说也奇怪,寨子里的土匪却是不见任何动静。不管外面动作多大,他们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原来这一切都被他们看的真真切切,之所以没有动静,是在等待时机,杀官兵一个措手不及。
  单耳朵见时机成熟,就一声令下,全面向白狼寨发起进攻。大门口的官兵更加起劲的撞击大门,四面的兵勇,借着绳索向城墙攀爬,眼看就要撞破大门,攻上城墙。就在这时,只见城墙上突然火光冲天,呐喊声四起。土匪们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火把,一边砍断官兵的绳索。快爬上城墙的官兵纷纷落下;城门口上,土匪们用事先准备好的大石头,纷纷投下,砸的官兵们头破血流;同时有的土匪使用弓箭,有的土匪使用鸟铳,对着墙外的官兵密集发射。一时间箭如雨下,官兵们死伤无数,单耳朵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急忙命令收兵。

  白朗见初战告捷,自己一个人没有损伤,却打得官兵落花流水,心里颇有得意。就命令大家抓紧时间休息,然后备足弹药,准备明天继续与官兵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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